【本文来自《嬴政灭六国的难度是不是被严重低估了?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秦王赢政仅仅用10年征服了六国,建立了郡县制大一统中央集权帝国,赢政已经是秦国第35位国君,而秦国已经存续了637年。
但他绝对没想到,他希望万世一系的大秦帝国,仅仅维持了14年就彻底崩溃。
一个存续长达637年的王国,到彻底崩溃只用了14年,并且所有的王室后裔被追杀殆尽。
可以说,没有秦始皇的征服六国,就不会有秦国的灰飞湮灭。
秦始皇赢政也就是一个好大喜功的败家子,是赢氏宗族的不孝子孙。
赢政为了满足自己称霸天下的野心,结果将自己祖祖辈辈经营了637年的祖业,一把玩完。
如果秦王赢政继续保持七国并存的格局不变,没有统一战争带来的巨大民力损耗,没有严刑峻法与急政暴役,秦国的国祚绝不可能如此仓促地画上句号
这样的东方,或将呈现出如同欧洲多国并立般的绚烂多样性,却因共承夏商周的礼乐衣钵,而始终保持着某种精神深处的“同根性”——分裂而不离散,竞争而不同化。
在这长期多元的权力格局中,任何一国都难以将王权推向“唯我独尊、一统天下”的极端。因为有邻国的制衡,有外部的选择,有贵族与商贾在边境间的流动,君王的野心被无形的藩篱所围困。尤其是那些靠近海洋的国度——齐、吴、越、楚之东部——绝不会将自己禁锢在黄土地的农耕幻梦中。它们的商船将扬帆东渡,与日本、朝鲜、琉球、吕宋、以及更远的三佛齐和爪哇,构成一张横贯东亚与东南亚的“海上贸易之网”,如同一座东方版的“地中海”,将岛屿与大陆、稻米与香料、白银与瓷器,编织成一部共生的商事传奇。
在那样的世界里,海商与船主不会只是皇权的附庸,而会渐渐聚合成一股独立的城市力量,与内陆的贵族、君王形成微妙的三角平衡;议会式的协商,或许不会以《大宪章》之名诞生,却可能在泉州的市舶司公堂、明州的商贾行会、或济州岛的船队盟约中,悄然萌芽。